正在播放:阿松与阿暖 - 第1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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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金獎團隊「映畫製作」打造,郭春暉執導,柯叔元、韓瑜、白家綺、黃西田、楊子儀、張睿家、林玟誼等實力派演員聯袂出演的台語職人劇《阿松與阿暖》,於2026年6月8日起在民視無線台首播。這部融合傳統紙藝文化與跨時空元素的年度大戲,用一刀一剪、一摺一疊的紙藝溫度,講了一個關於固執、救贖與雙向奔赴的故事——在這裡,有人把自己困在「未出師」的遺憾裡一輩子,嘴裡吐出來的沒有好話,心裡頭藏著的沒人看得見。直到一個從明朝穿越而來的女人闖進他的世界,把他那潭死水攪得天翻地覆。故事的主角王傳松,人稱阿松,是雙溪一帶小有名氣的紙藝師傅。他的手藝沒話說,扎出來的神像、糊出來的王船,連老一輩的師傅看了都要豎大拇指。可這個人就是有一張不饒人的嘴,毒舌、固執、不會聊天,把所有的情緒都往肚子裡吞,吞到連他自己都快忘了那些東西還在。他跟前妻連麗芬(阿芬)維持著一種奇怪的關係——離了婚,可日子還是在一塊兒過。不是因為還有感情,是因為生活瑣事纏成了一團解不開的線,孩子、老人、這間老房子,哪一樣都離不開人。可離不開不代表不疼,兩個人同住一個屋簷下,客客氣氣的,客氣得讓人心酸。阿松心裡頭還壓著一塊更大的石頭。他的父親王聰賢(阿賢師)是台灣資深紙藝師傅,一輩子把手藝看得比命還重。可這位老師傅對阿松從來沒有過一句好話,挑剔、苛責、不滿意,不管阿松做得多好,父親永遠只有一句「還不夠」。可對弟弟王富貴就不一樣了——富貴天賦高、腦子活,從小就被父親捧在手心裡,後來離開家鄉去商界闖蕩,跟家裡越來越疏遠。阿松嘴上不說,可心裡頭那桿秤,從來就沒平過。他不是不想被父親認可,是認了太多次、被潑了太多次冷水之後,不敢再想了。然後阿暖來了。這個女人出現得莫名其妙——在夾娃娃店裡被人誤認成Cosplay顧問,一身打扮不倫不類,說的話、做的事,沒有一樣是「正常人」會幹的。可她眼裡頭有股勁,一股讓阿松這種見慣了人情冷暖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的勁。她不是現代人,她是從大明王朝穿越來的。一個明朝的女人,突然掉進二十一世紀的台灣鄉下,那種慌、那種怕、那種「我連手機是什麼都不知道」的茫然,全被韓瑜演得活靈活現。而阿松,這個連跟自己前妻好好說話都不會的直男,偏偏在她面前沒了脾氣。他收她做徒弟,教她紙藝,兩個人在那間堆滿竹篾和紙張的老房子裡,一刀一刀地剪、一摺一摺地疊,從陌生到熟悉,從師徒到……誰都說不清楚的什麼東西。可阿暖的出現不是巧合。她步步逼近阿松的生活,不是因為她喜歡他,是因為她在找一個答案。她從明朝穿越而來,背上背著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使命——她要找一個人,一個在紙藝上跟她有著某種宿命羈絆的人。而那個人,就是阿松。這層關係扯出來的時候,阿松的世界像被人從中間劈了一刀。他以為阿暖只是一個可憐的、需要他收留的異鄉人,可她的到來,牽扯出的是一段橫跨數百年時空的因果。她為什麼會穿越?她跟阿松的家族有什麼淵源?那個在明朝發生的事,跟阿松這輩子的「未出師」有什麼關係?這些問題像一團亂麻,越扯越緊,緊到阿松連喘口氣都覺得胸口疼。這部劇最動人的地方,不是穿越的噱頭,是那些藏在日常縫隙裡的人情。阿芬(白家綺飾)是阿松的前妻,個性幽默、獨立又灑脫,當年為了家庭放棄了空姐夢,等孩子長大了才選擇離婚,重新把人生拿回自己手上。她跟阿松之間沒有撕心裂肺的恨,只有一種「我們都盡力了但還是過不到一塊兒」的遺憾。兩個人離婚不離家,在同一個屋簷下各過各的日子,偶爾為了誰忘了關燈、誰把廚房弄得一團糟拌兩句嘴,吵完了又若無其事地坐在一起吃飯。那種「像家人但不是夫妻」的關係,被白家綺演得又酸又暖,酸得讓人鼻頭一皺,暖得讓人嘴角上揚。還有阿松的兒子王家慶(張睿家飾)。這孩子理性敏銳、觀察力強,從小看著父母婚姻的裂縫長大,對感情這件事始終抱著懷疑與距離感。他不信愛情,不信承諾,不信兩個人可以好好地過一輩子。可偏偏讓他遇見了一個「靈肉分離」的女孩——這個設定聽起來玄乎,可在劇裡被處理得細膩又動人。一個不相信感情的人,遇見了一個連身體都沒有的靈魂,反而學會了什麼叫「我在乎你」。而阿松的弟弟王富貴(楊子儀飾),那個從小被父親偏愛、早早離家闖蕩的成功人士,外表光鮮,內心卻長期與家人保持疏離。他跟阿松之間的兄弟情,不是那種抱頭痛哭的和解,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誤會、冷戰、沉默之後,終於有一個人先開口說了一句「哥,對不起」。就三個字,可那三個字裡的重量,比整部劇裡所有的紙藝作品加起來都重。阿松的變化是一點一點發生的。他開始試著跟父親好好說話了,不是頂嘴,不是沉默,是把那些憋了幾十年的話,一句一句地往外倒。他開始試著理解阿芬當初為什麼要走,不是因為他不好,是因為她需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。他開始試著正視自己對阿暖的感情——那不是一時衝動,是在那些一起熬夜糊紙、一起在暴雨天搶救作品、一起被客戶刁難又一起咬牙撐過來的日子裡,一點一點長出來的東西。大結局的那場戲,阿松站在自己親手扎的王船前面,船身比他還高,上面的紙雕精細得連龍鱗都片片分明。這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大、最難、也是最用心的一件作品。父親阿賢師站在他身後,看著那艘船,沉默了很久,然後說了一句阿松等了一輩子的話:「出師了。」兩個字,輕得像紙,可壓在阿松心頭上那塊幾十年的石頭,就被這兩個字碾碎了。他沒有哭,只是站在那裡,把那兩個字在心裡翻來覆去地嚼了好幾遍,然後轉過身,看見阿暖站在人群裡,對他笑。那個笑容裡沒有穿越的迷茫,沒有身世的秘密,只有一個女人在看著她喜歡的人的時候,才會露出來的、軟軟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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